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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冠冕取下，但他依然坐得笔直。御案上摊开着王承恩刚刚呈上的密报——蝇头小楷详细记录了朝会上每个人的细微反应。 “弹劾山西巡抚的御史刘宗祥，是魏藻德的门生。为其辩护的给事中陈名夏，与成国公府有姻亲。”王承恩垂手站在一旁，低声补充，“陛下问及钱粮时，低头者二十七人，眼神飘忽者十九人……面露讥诮者，有三人。” 朱由检的目光落在“讥诮者”那三个名字上。一个户部郎中，一个光禄寺少卿，还有一个是……翰林院编修。 “记下来。”他淡淡说，“这些人，将来都有用。” “有用？”王承恩微微一愣。 “有用。”朱由检没有解释。在他的计划里，有些人需要清除，有些人需要拉拢，有些人……则适合作为棋子，在适当的时候推到合适的位置，甚至作为诱饵或牺牲品。 ...